知名挨打藏剑

九流小黄文能手

【策天凤中心】

  年轻的医者在庭中不住的踱步张望,又偷偷瞥一下在端坐在石桌旁的绿衣青年,日已上梢头,庭院中渐渐铺上了一地碎金,平日早该来到的少年却还不见踪影,医者不由得有些担心,莫不是在路上出了甚么事?


  “杏花,带上你的药箱,跟我走一趟北宫。”

  “喂喂,说了多少次不要这样叫我。哎?我们不等了吗?”名为杏花的医者一边跳脚,一边动作麻利的收拾着药品。


   “他是一个守时的孩子,久候不至必有缘故。若是另有他事无法前来,应该有差人前来告知。若是路上遭人阻拦,以他的手段,现在也该到了。但现在看来,两者皆不是。”说话间绿衣青年已步至庭外,杏花背起药箱急急忙忙跟上他的脚步,忍不住又发问道:

“天凤,为什么要去北宫,如果他不在呢?”


  “他一定在。别问了,跟上我。” 策天凤脚下生风疾疾而行,但凡遇上宫中守卫,只做不见径直而过,亏的宫中大多人是认识他的,又看见身后背着药箱匆匆忙忙的杏花,也不多为难纷纷放行。


  北宫的異殿外空无一人,策天凤示意杏花放轻脚步,推开虚掩着的殿门,内中亦是并无宫人守卫,几不可见地,策天凤微微皱起了眉头,抬手撩起小门上的纱幔,转入寝台,策天凤拨开垂挂下来的床帐,低头看向床上的人,他说:“鸿信。”


  无人应答,床上的少年双眼紧闭,脸颊上染着胭脂似的红晕,额上细细密密沁着汗珠,一只手抚上少年的额头,手下的温度滚烫滚烫,“约莫是受了风寒,如今正在发热。不过有我在,不碍事。”



  “天凤,你去打盆温水来。我先给他把把脉。” 说话时杏花正用袖子给上官鸿信擦去额上的汗水,策天凤看不清他的脸,“嗯”了表示同意,转身便出去打水。杏花微微有些得意,难得的有机会能让策天凤为自己打下手。他执起少年的腕子,搭上脉细细的诊断着。这时策天凤端了银盆回来,“把毛巾拧干水,敷在你徒弟额头上帮他降温。每三两盏茶的功夫换一次。”不慌不忙的,杏花将早已准备好的话语流利道出,“我要去开药方,熬药。这里就拜托你了,天凤。”


  “嗯。记得做饭,杏花。”策天凤将毛巾敷上去,又替人把被子往上拉好,听着杏花嘟嘟囔囔的不满,在人临走前又添上一句:“帮鸿信熬点清粥。”


  “好啦好啦,你就老实在这里照看病人吧。哎,天凤啊,风寒是会传染的,这个给你,多少有点用。”解下佩在腰间的香囊递给策天凤,杏花最后嘱咐了几句,才放心的离开。


   窗棂上的光影斑驳交织,反射着银盆中的水色印照在粉墙上,波光粼粼煞是好看,从冗长梦境中醒来上官鸿信看的有些呆了,转过神来时正见得他师尊,忙撑着寝台半坐起,话语里带着些许惊喜地喊道:“师尊。” 才开口便觉嗓子干枯嘶哑,忙伸出舌头舔舔嘴唇,策天凤倒了杯水走过去,“你醒了。”低沉的声线分辨不出情绪,扶起上官鸿信倚靠在自己身上,将杯子凑近他的唇边,“别说话,喝水。”


  “师尊,您怎么过来了?”重新睡回寝台上,双手搭着被子往内里拱了拱,给策天凤让出位置,上官鸿信目光晕沉又期待的看着他等着答案。


  “这不重要,你好好睡一觉。”策天凤帮他把手放回杯中,带着些安抚意味的拍拍他的手背,在抽离手时又被上官鸿信拉住,少年的脸上满是小心翼翼,他委屈的吸吸鼻子,“师尊,您要离开了吗?”


  策天凤不回答,抬手以手背抚上他的额头,比起一开始时已经好很多了,但还是觉得烫手,“烧还没退。” 像是说给自己听,又是说与上官鸿信,好让他安心睡觉。


  “嗯,徒儿好困。师尊若是觉得闷,那边书房有徒儿的功课。”上官鸿信闭上眼,手还是没有松开,他任性的想,师尊要走,也要等我睡着了再走。策天凤坐在寝台上,听着耳畔的呼吸声变得均匀绵长,少年在睡梦中的咋舌呢喃,他不由得一哂,低头看着少年不安分的睡颜,薄唇轻吐出的话语散入空中——


  “鸿信,早日好起来。”


#难得温柔的师尊#


 


评论 ( 2 )
热度 ( 14 )

© 知名挨打藏剑 | Powered by LOFTER